随手拾了件衣物盖在嬴政身上,掩去他身上欢好后的痕迹,刘彻掀开纱幔,挑起来,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大殿里只剩下呼吸声和衣服磨蹭的窸窸窣窣。映在嬴政眼中的朦胧火光没了纱幔愈发明显,跳动着明明灭灭。
他偏了偏首,含了笑,颇为讽刺。
“陛下不治我的罪吗?”
刘彻没有理他,唤了侍女过来,给他修指甲。
“替你送口信的人死了。
“这天下姓刘,不姓窦也不姓王。做事要有个度,你是个聪明人,别连要依仗谁都弄不清楚。
“朕不信你看不出朕的舅舅贪得无厌又胆小怕事,还是说你为了给朕添堵,连命都不要了?”
侍女垂着眼,踮着脚尖,给他整理衣襟。刘彻站直身子,目不斜视。
“你总是看前朝的书,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朕素来敬佩始皇帝,朕不会比他差。”
嬴政就着昏暗的烛光,张开手看了看修得圆润的指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扯上了被子,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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