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很少在长乐宫过夜。
他一只脚踏出殿门,夜风扑面,有些冷。侍女很有眼色地取了件嬴政的外袍给刘彻披上。
刘彻扯了扯衣服,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缩在床榻上的那个人。
重锦的织被里,嬴政闷不吭声地酝酿着恨意,像是擦了油暂且遮去锋芒、暗淡下去的狼刀,静静地等待着拔刀出鞘,刀身震颤的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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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他们两人关系还没那么坏。
只要条件等价,嬴政可以答应他很多事。
嬴政帮他在王氏与窦氏之间周璇,同他商讨国策,为他引荐人才。
无论是倚在软榻上,慵懒地在奏章上圈点,含笑给他讲利弊;还是垂手立在朝堂上,笑语晏晏间,文字作刀剑替他维护权利;又或者是夜晚榻上的旖旎春光和潮水般的呻吟。
刘彻不可避免地被他吸引,热切地注视着他。
他是世无仅有的人才,堪比管仲萧何,刘彻彼时欣喜若狂,也会叹一声“吾之子房”,心想有嬴政常伴身边,大业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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