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很害怕。我能从她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看到最纯粹的恐惧。那不是对怪物的恐惧,而是对我的,对一个她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她亲爱的弟弟的恐惧。
一步。
我朝她走了一步。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後挪动,试图拉开距离。
我没有回答,又向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公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不断放大的、我自己的倒影。
「站住!不准再过来!」她几乎是在尖叫,双手撑在身後,狼狈地在地上向後退。她的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我停了下来,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炸了毛的猫。恐-惧让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总是写满了不耐与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泪水和哀求。
她知道我想做什麽。她当然知道。我的眼神,我的沉默,我那不加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慾-望,早已告诉了她一切。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在寻找任何可以说服我、阻止我的话语。她的视线慌乱地在我的脸和我已经重新有了反应的下半身之间来回跳动。她看到了那里不容错辨的昂扬,也看到了我眼神中那不容拒绝的决心。
不……不行……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那样……会死的……我的身体……我的脑子……都会彻底坏掉的……这里没有套子……如果……如果怀上了……
一个比被怪物受精更恐怖、更现实的念头,像一道惊雷,击中了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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