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再次向前,彻底粉碎她最後一丝幻想的时候,她终於开口了。
「……用……」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被泪水浸润得沙哑不堪,「……用嘴巴……可不可以?」
我停住了。
她看着我,那双泪眼婆娑的琥珀色眸子里,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般的「交易」意味。
「……真的……真的不能用下面……」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这里没有……没有安全套……万一……万一像上次那样……弄在里面……我会……」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将自己最後的尊严,作为筹码,摆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我缓缓地,在她面前,也跪了下来。
我们的视线,终於回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上。我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烟火气息,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未乾涸的泪痕。
我的这个动作,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默许。
我看着她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线条颓然垮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丝力气。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沉的、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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