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林辅一党,这位把持朝堂数十年的前首辅虽已下狱,他的门生故吏、朋党爪牙却依旧盘踞在六部九卿的各个角落。
今日站在殿中的这些人,有几个不曾给林辅送过寿礼,有几个不曾在林辅寿宴上举杯称颂,又有几个不曾踩着苏明远的背脊向旧主邀功?
他们今日穿着整整齐齐的朝服站在这里,心里盘算的都是同一件事,如何活着走出这场清算。
“陛下有旨。”
秉笔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开来。
“昨有臣子上疏,奏陈前首辅林辅一案之处置方略,恳请陛下圣裁。”
“其曰,林辅结党营私、排陷忠良,罪无可恕,然念其年迈,且曾有功于社稷,免Si,夺职流徙岭南,林家男丁充边,nV眷没官,林辅之nV林清韵,另行处置,诸位Ai卿,以为如何?”
太监话音落下,大殿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是一种极微妙的沉默,每个人都在快速盘算着这道方案的来源与皇帝的倾向。
这究竟是永昌帝本人的意思,还是某个臣子的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