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血口喷人?你书房里还挂着林辅亲笔题赠的匾额,上书“忠勤可嘉”四个大字!要不要老夫去揭下来当堂对质?”
“那匾额是你送来的!老夫只是推辞不过……”
“推辞不过就挂了两年?你那张老脸还要不要?”
“够了!”
又一个声音炸开,这回是兵部的一个武选司郎中,黑脸浓髯,大步跨出队列,声音粗豪。
“你们这些文臣,吵来吵去尽是些陈年烂账!周崇安,老夫问你,前年秋天林辅将老夫手下一个百户调去南边送Si”
“是不是你在兵部调档上签的字?那百户是我从北境带回来的亲兵,跟了我十五年,被你们一道调令送到瘴疠之地,不到半年就Si在任上!这笔账,老夫今日要跟你算!”
“你、你胡说八道!兵部调档是林辅亲自签的,与老夫何g!”
“签的是他的名,盖的是你的印!那封调档文书就压在兵部档库里,要不要老夫去调出来?”
周崇安的额头已布满了冷汗,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不,不对,不只是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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