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她是照着记忆里林清韵从前的身形估量的。
或许会有些出入,毕竟牢狱之苦最是催人消瘦。
不过,在衣襟内侧,靠近心口右上方、第三颗盘扣下方的位置,她用针线篮里剩下的、一小团碧sE丝线,亲手绣了一朵极小的、含bA0待放的海棠。
花瓣只有米粒大小,针脚却极其细密工整,不仔细看,几乎会以为是衣料本身的花纹。
那碧sE丝线的颜sE,清透鲜亮,与她记忆深处,去年除夕夜宴上,林清韵发髻间那支赤金衔珠步摇垂下的一小串碧玺流苏,一模一样。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一片藏在衣襟最隐秘处、紧贴心口的、碧sE的小小海棠,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一个标记?一个无声的宣告?一段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关于某个夜晚、某种颜sE、某份点心的隐秘记忆?
抑或,仅仅是她一时心血来cHa0,在漫长等待的深夜里,随手落下的一针一线,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其意义。
林清韵换好那身月白衣裳,从耳房里走出来时,正午的yAn光毫无遮拦地迎面泼洒下来,瞬间刺得她眼前一片白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