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宽大的袖口因这动作而滑落,露出一截纤细得过分的、苍白的手腕。
腕骨上方,那圈被沉重铁镣反复摩擦、刚刚结了一层淡粉sE新痂的勒痕,在明亮到近乎残酷的日光下,无所遁形。
那痕迹的位置,深浅,形状……
与去年秋天,苏瑾被麻绳反捆双手、押进林府厅堂时,腕上留下的那圈深紫sE淤痕,如出一辙。
都勒在腕骨最凸起、最脆弱的外侧。
此刻,在这身过于素净、甚至显得有些空旷的月白衣袍衬托下,那圈淡粉sE的伤痕,更像一道无声的烙印,一个洗不掉的印记,清晰地昭示着她身份的转变,与过往的牵连。
苏瑾就站在几步外的马车旁,静静地看着她一步步从Y影走向光明。
那身月白衣袍穿在林清韵身上,果然空荡了许多。
原本合T的剪裁,此刻肩线微微下滑,腰身处也显得过于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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