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监视她。
管事的目光总是垂得很低,送东西来便走,绝不东张西望,也绝不主动攀谈。
可同样,也没有人主动跟她说话。
仿佛她是一抹透明的影子,或是一件被暂时存放于此、无需过多关注的物品。
她睡到天亮自然醒,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牢狱中担惊受怕、无法安眠的日子后,这具疲惫的身T终于开始遵从最原始的睡眠本能。
醒来后,自己叠被,自己打水梳洗,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坐足一炷香的工夫,用生疏而笨拙的手指,将满头青丝勉强盘成一个最简单的的发髻。
然后推开门,走到院子中间那口孤零零的水井边。
井台是青石砌的,边缘被岁月和无数双手摩挲得光滑冰凉。
她学着记忆中丫鬟的样子,握住那根同样冰冷的铁制压水杆,用力向下压去。
“嘎吱……”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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