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墨汁随着研磨渐渐化开,变得浓稠、油亮,散发出松烟特有的、清苦的香气。
可她的心,却在x腔里跳得又急又乱,失了章法。
好几次,险些加多了水,不得不更加专注,才能稳住手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从前,都是苏瑾被她唤到跟前,垂手听她或任X或随意的吩咐。
问茶,问点心,问天气,或是仅仅因为无聊,想听人说句话。
现在,位置调换。
她要去见的,是同一个人。
感觉却像是要去赴一场没有提前告知考题、甚至不知道考官会问什么的殿试。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关”,不知道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符合对方“期待”,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应”。
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写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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