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吩咐送来的。”管事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小姐还说……请您今晚得空时,过去书房说话。”
林清韵捧着那套突如其来、却又JiNg致得不合时宜的笔墨纸砚,在窗边坐了许久,久到夕yAn西沉,橙红的光线从老槐树交错的枝桠间漏下来,斜斜地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将纸张细腻的纤维纹理都照成了通透的、温暖的金sE。
她识得这纸。
是云锦宣纸,从前在府中时,父亲最珍视的寿联、或是需要呈递御前的紧要奏章草稿,才会舍得用这家的纸。
当时价格不菲,一纸难求。
如今,竟有人如此寻常地,将它搁在她这张简陋的书案上。
只附带了一句,轻描淡写的口信。
“今晚过去说话。”
她开始磨墨。
手很稳,加水,执墨,在砚台上沿着固定的方向,一圈,又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