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是一种……虚按。
一种在“握紧”与“松开”之间,被JiNg准拿捏的、微妙的第三条路。
是一种带着明确拒绝意味的、却又并非全然冷酷无情的制止。
苏瑾说“不用了”。
是怕自己一开口,吩咐她“添茶”,那场景,那语气,那身份位置,又会瞬间退回到从前在拢翠居时。
她坐在榻上,苏瑾跪在脚踏边,低声提醒“小姐,茶要趁热喝”的那一幕。
是怕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新的、脆弱的平衡,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属于“主仆”之间的惯X动作,而瞬间崩塌,退回原点。
而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撤走……
是因为她自己也还没想好,在挣脱了“奴婢”的身份枷锁、以“自由人”甚至“裁决者”的姿态站在这里之后,该如何重新去“握”住这只手。
该如何定义此刻她们之间,这复杂难言的关系与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