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许久,循娘一直不知如何开口谈玉奴的事。等看日薄西山,她将要辞行,这才把这次来的原由告诉崔见素。
崔见素听后,沉Y不语,良久才道:“妹妹,你年纪小,不禁风月。不晓得这烟花地男子的嘴,十句里面估m0九句都是骗人的。你人良善,我实在是担心你才会这样讲。更何况,我昨日带你去那藏玉楼,对你更有一分责任。”
循娘道:“好姐姐,我知晓你是为我考虑。可昨个儿我一看,那玉奴浑身都是被打的伤痕,新伤覆旧伤。哪里能有他的选呢?我虽然不浸风月,但也知晓那暗门子不是个好去处,到时候他的处境估计更是难。”
崔见素心里暗叹:这风月地调教新人本就心狠手黑,如果都如此心善,哪里有那么多美貌小郎给众娘子取乐。更何况能去那儿的人,身世都十分悲惨,一年能有几个傻蛋真的以为去了夜场能拿到结果。循娘的这份心肠,果然天真。
嘴里却道:“妹妹,你是好心,我也知道。可也近四百年我们娘子才能立世当家。往前多少代,娘子们被囿于花楼、宅院,日日只能做哄人开心的玩意儿。如今才过了些好日子,郎君们纵然受了苦楚,较起娘子们还不如十之一二。妹妹也不必凡事都在心里揽。”
循娘知她话意里没有救人的意思,也知晓她话是对的。她大梦初醒,才更觉自己现在的日子b那后世科技生产便利的社会里过的还要畅快。只是昨日她已答应这玉奴,心里不忍有人在落入苦地;再者她心良善,别人不求到她面前也罢,既求到了,她若能救,总不能装作不知。
想了想,循娘道:“好姐姐,实不相瞒,昨日玉奴和我说些话儿,我一面怜他,一面又觉得他姿容甚
好,心里喜欢,这才求你帮我救他出来,另有安置。”
崔见素听后笑了,“妹妹,你有这个心思早说就是。但你尚未婚配,也没定亲,弄个外室于你名声有碍。你若真是喜欢,给他开蕊,叫他不必发落到下处,之后再常去楼里光顾即可。待你之后真心喜欢,再赎身置宅也不迟。”
循娘又说了几句,崔见素才应下她:“这事我替你先去问问周牵头,看看聘这玉奴要花多少银钱。”心里想的是:这妹妹年轻,怕是被小郎几句哭诉哄住了。也罢,自己先应下,先让她给那哥儿开蕊,再拖上一段时日,等她腻了再找其他g净小郎,到时候这傻妹妹就知道不同郎君的妙处了。到那时,未必还把这玉奴看得这样要紧。如今若y劝,反倒伤了她一片热心。
循娘听了,忙起身谢她。
等循娘离去,崔见素先是差人做了榛松栗子果仁梅桂白糖粥儿来吃,然后去让人去请怜秋过来陪酒,期间让人再准备J、鹅、鸭、鱼四盘菜肴,一份鲜果拼盘过来。
等怜秋到了,她们二人一同吃菜下酒。怜秋跪在见素身旁,不时给她添酒,一边思量:二娘平日不Ai叫我来宅院,每次来都是有事商量。只是不知这次为了什么。
怜秋有意问她,先把她伺候吃好,又陪她听人弹曲儿下酒。期间他见小郎弹曲儿,不禁想到自己在藏玉楼中曾学艺挨打的事,心里哀切,不禁面上露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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