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看着她,眸sE深邃了几分。那些派来盯谢婉仪的影卫,他清楚得很,根本不是他的人,全是崔泽珩安cHa的。
那少年从不是什么脆弱的皇子。他心里一定恨着谁。也许是恨太子,也许是恨太后当年的袖手旁观,也许……是所有人。
傀儡不能太聪明,太笨了又坏事。而崔泽珩两样都占,既聪慧过人,又藏得滴水不漏。
有时,连沈淮序也拿不准,这少年到底想要什么。
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皇位罢了,求的是这高高在上、凌驾众生之位,绝非为什么儿nV情长。
他冰雪聪明的妻子,也被这副皮囊蛊惑了吗?可少年撕开温顺的表象,底下藏的,是一只恶鬼。
真是养虎为患。
面对心事重重的谢婉仪,沈淮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出手,将她颊边的几缕发拢到耳后。
“睡吧。”
“睡一觉,什么都会过去的。”
端午将近,g0ng里传出旨意,太后要在太Ye池畔设宴,命京中四品以上命妇与朝臣携眷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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