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好,太Ye池上水域开阔,碧波千顷。
谢婉仪随沈淮序入席,她的位置在命妇一列,离男宾席隔着几重帷幔。却能清楚看见崔泽珩坐在太后下首,不复往日的青衫,而是一袭银白暗纹长袍,腰束金玉带,长身玉立,气度不凡。
隔着重帷,他往她那边看了一眼。
就那么巧。
沈淮序恰在这时侧身举杯,将那道视线挡得严严实实,崔泽珩只来得及看见一片天缥sE的裙角。
一眼,终是错过。
谢婉仪不动声sE,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宴上的酒是御赐的玫瑰酿,入口甘甜,但后劲极大。谢婉仪本不擅饮,但今日不知怎的,多喝了几杯。
春喜在一旁急得直扯她袖子,小声劝:“夫人,您少喝些,小心醉了。”
“无妨。”谢婉仪说着,又饮了一杯。
席间觥筹交错,太后兴致颇高,赐下角黍与艾草。谢婉仪一一谢恩,举止得T,面上瞧不出半分醉意。但只有她自己晓得,眼前景物已开始微微摇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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