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微醺,谢婉仪想起许多事,旧时年少挚友、当年共同许下的约定,历历在目。奈何曾并肩同行的故人,如今已是音书两绝,形同陌路。
正恍惚间,一道清nV声从旁边传来:“沈夫人今日倒是好酒量。”
那声音隔了这么多年,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谢婉仪手中酒杯一倾,倒出来些许,撒在天缥sE的裙摆上。
是她。
怀淑。
她连忙转过身去,撞进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里。怀淑的容貌仍是旧时模样,柳眉杏眼,肤若凝脂,唯岁月在眉目间磨出了些许冷峭。
恰在此时,一位命妇笑盈盈举杯凑过来,“沈夫人,太后赐的酒,您才饮了三杯,这如何使得?来来来,再满上。”
那命妇端着酒壶便要往她杯中斟。谢婉仪正要去接,一只手横过来,将酒壶按住。
“她今日饮得够多了。”怀淑冷冷地道。
那命妇讪讪缩回手,g笑两声退开了。周遭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来,谁人不知沈夫人与怀淑郡主从前最是要好,后来不知为何闹得满城风雨,连g0ng宴上都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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