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瞳孔深处的微光亮了一下。
她不恨陈宇。她跟陆言本来就是为了攀附个靠山,现在发现陆言是个空心靶子,而陈宇才是真正的主宰——那她凭什么要给陆言陪葬?
苏曼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腿也在抖,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但她站起来的方式很有意思——不是那种瑟瑟发抖的求饶,不是那种真诚忏悔的坦白,而是一个在生存边缘嗅到了新机会的投机者,试图把残局扭成谈判桌。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口水,整了整凌乱的衣领,然后走到陈宇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规规矩矩地站好。但她微微歪着头,眼睫低垂,嘴角挂着一抹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弧度——这个姿势她在继父面前练过几千遍,在陆言面前也用过,每次都奏效。
"陈宇主人,"她开口了。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软糯里透着一丝刻意的乖巧,"苏曼有在认认真真地思考——您手里有录音,您只要把这些放出去,我就完了。但我觉得……您不需要那样做。"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陈宇的反应,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更软了:
"因为苏曼很有用的。陆言的学工办权限、保研推荐流程、校内行政系统的对接——这些都是我的日常工作。他倒了以后,学工办会空出一个真空期,这个真空期里谁能对接资源,谁就掌握了主动权。我可以——"
"噗。"
跪坐在陈宇脚边的林晚晴突然笑了一声。她抬起cHa0红未退的脸蛋,歪着头看着苏曼,眼神不是愤怒,是那种看穿了所有把戏之后感到好笑的蔑视。
"苏曼,"林晚晴的声音还带着0后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刚才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每一句我都还记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是在说你觉得主人b陆言更强,所以你想换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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