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过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轻飘飘的讽刺:
"你的茶艺,刚才我们都见识过了。"
苏曼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崩溃。她反而是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带着茶味的坦诚看向林晚晴——是的,哪怕在被揭穿的时候,她的表情管理都没有崩。
"晚晴学姐说得对,"苏曼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一个字都捏得恰到好处,"苏曼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就慕强——看到强的人就想凑上去,看到弱的人就想踩一脚。陆言强的时候我跟陆言,现在发现他不过是……"
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还在cH0U搐的陆言,嘴角微微cH0U了一下:
"……一根花生米的时候,我为什么还要替他陪葬?"
她重新抬头看向陈宇,眼睛Sh漉漉的,鼻尖还是红的,但嘴角挂着一抹甜软的、讨好的笑容:
"学姐是主人一手带出来的,学姐和主人之间是信任。我没那个资格。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不奢求和晚晴学姐一个地位,也不奢求和如烟学姐一个地位。你们是主人的左右手,我算什么呀?我就是个——"
她咬了一下下唇,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就是个最低最低的小母狗。b所有学姐都低。主人想用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不想用的时候扔在角落里就行。只求主人别把我扔出去——苏曼只想有一个小小的位置,能待在主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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