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是什么东西？”方岩想把手臂抽回来，但刘牧沾满了精油的手指头在他前臂内侧的筋膜线上轻轻一压一推，一阵酥麻直接从手臂窜到脖子，他抽手的力气就被泄掉了一半。
“按摩用的复方精油，薰衣草加迷迭香，专门放松肌肉的。牧哥以前学过一段芳疗，当时考了个证差点去开按摩店。”刘牧慢条斯理地说，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从方岩的腕关节往上推前臂内侧，推过肘窝的时候故意用指节刮了一下里面的肌腱，方岩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你们体育生天天跟铁块子较劲，乳酸堆积得比普通人多得多，光靠洗澡冲热水没用，得靠手力把肌肉里的乳酸推散才行。来你把腿伸直，牧哥从胳膊给你按起，反正精油都倒出来了，不用就浪费了。”
方岩想说不用，但刘牧已经把他的右手前臂按得服服帖帖。那手法是真的专业——拇指顺着桡侧腕屈肌的走向从手腕推到肘窝，每次推到肌腱交汇的地方就用指腹画三个小圈，画完再继续往上推，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到没感觉，也不重到疼。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混合迷迭香的浓郁香气，混着方岩自己身上的汗味和刘牧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恍惚的复合气味。
方岩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自己满是汗的手臂被那双肥厚涂满精油的手从一根一块地捏过去，捏到肩部三角肌的时候刘牧换了个姿势，把方岩的短袖袖口推到锁骨以上，用整个手掌覆住那块饱满的圆肌，掌心按着肌肉顺时针转，手指同时逆时针揉，两个方向的力道在肌肉纤维里互相拉扯，方岩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刘牧没作声，继续按。他从手臂按到肩膀，从肩膀按到后背，让方岩侧过身坐在沙发上。他把方岩的速干短袖往上卷到腋下，露出整片后背。方岩的后背全是汗，在健身房里压过的杠铃痕迹还在肌肉上，斜方肌和背阔肌的轮廓在精油和汗水的双重覆盖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刘牧把两条手全部浸满精油，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从腰窝两侧往脊椎中线推，推到竖脊肌隆起的位置时拇指同时往脊椎两侧的穴位按下去，方岩的腰直接软了。他整个人往前趴，双肘撑着沙发扶手，头埋在手臂里，短促地吸着气。
“你腰这块太硬了，最近深蹲重量加太多，这块筋膜都抽成一条绳了，你自己摸摸看。”刘牧抓过方岩的手，按在方岩自己腰窝的一个位置上。指腹下确实有一条硬得像琴弦的东西，被按到的时候酸胀感直接窜到尾椎骨。方岩嘶了一声，刘牧就换了个手法——改用掌根沿着那条硬筋从中间往两边推，边推边用精油把它揉软。推到第四次的时候方岩能感觉到那条硬筋明显松开了，腰椎两侧一阵温热舒爽，从尾椎到后脑勺都是酥的。
“舒服吧？”刘牧压着声音问。
方岩没回答，但他的身体帮他说了。他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从紧绷变成了半瘫，双腿微微分开，运动短裤的裤腿已经蹭到大腿根上方，大腿前群的肌肉在精油的反光下线条分明。他闭着眼睛，呼吸又深又慢，完全沉浸在按摩带来的肌肉松弛感里。他甚至没注意到刘牧已经按完了后背，双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滑过了腰窝，滑过了运动短裤的裤腰边线，滑到了臀部侧面上缘。等他意识到那两只手的位置不对的时候，刘牧的手指已经按进了他臀大肌最深的那条肌肉沟里。
“这里也得多按按，深蹲对臀大肌的损耗比股四头肌还大，屁股不理顺了，下次蹲的时候腰会代偿。”刘牧一边用正经的语气说着正经的健身知识，一边用大拇指把方岩两块臀大肌从外向内反复推揉，手上的精油把方岩屁股上那层薄薄的汗糊成了油亮的膜，每一次揉推都能感觉到饱满紧翘的臀肌在掌心里条件反射地收缩。方岩的臀部肌肉是练得最好的——从侧面看有一个很漂亮的弧线，臀下缘的肌肉韧带宽而有力，站着的时候翘度很自然，坐着的时候肌肉被身体的重量压扁但依然瓷实。
刘牧揉着揉着，手法就开始变了。原本的按摩是从外向内，现在从外向内揉完以后还要从内向外掰开——他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同时按在方岩的臀大肌中缝尾椎骨正下方，然后同时发力把两块饱满的臀肌往两边掰开。方岩的运动短裤腰部本来就松，被这么一掰立刻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臀沟上端一小片从没晒过太阳的蜜色皮肤和腰窝那两颗被汗水泡得发亮的性感小坑。刘牧的手指沾满了精油，在那个已经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臀沟上缘慢慢推揉。
方岩的臀沟被精油浸透了。沟里常年不见光日晒，皮肤比腰上嫩得多，被精油泡开以后热得发烫。刘牧每一推，大拇指就从沟尾推到沟口，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推到第三次的时候他的拇指滑过了方岩的肛周外侧——没有直接按上去，只是蹭过。方岩的后背猛地绷紧了，臀肌本能收缩把沟夹得死紧，但他没有转过头来，也没有说话。他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还保持着，只是呼吸从刚才的深慢变成了轻浅，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了一下。
刘牧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方岩光裸饱满的腰臀在夕阳光和精油的反光下微微颤动，臀大肌沟缝深处夹着一道油亮的光泽线条，肌肉越绷越紧所以他拇指刚才蹭过的那个位置现在已经被收紧的臀沟夹得更深了，在肉缝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圈微红的皮肉。他没作声，把手指重新放回腰窝两侧，换上正经按摩的节奏又推了五分钟，然后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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