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后背按完了,翻个面,前面还没按。”刘牧站起身,在毛巾上擦了擦手。方岩趴在沙发上没动,像是还没从按摩的余韵里回过神,又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翻过身来仰躺在沙发上,短袖已经卷到了腋窝以上,露出整个汗湿的腹部。他的腹肌在平躺时还是凸起的,六块分得清清楚楚,肚脐上方的两块尤其饱满,在夕阳光的斜照下覆了一层薄薄的汗膜。他这条深灰色短裤的前门襟现在鼓起了一个谁都没办法用“按摩正常反应”来解释的大包——从右侧耻骨到左侧髂骨对角线方向斜着撑起一根粗长的形状,龟头的圆形轮廓隔着薄运动布料清晰地印在裆部上方,把裤裆顶出一个尖锐的棱角。他自己也知道被看见了,把脸侧向沙发靠背,不出声也不看刘牧。
刘牧没多说一句话。他重新在掌心里倒了精油,这次倒得更多——琥珀色的油液从瓶口直接淌下来,沿着他的指缝滴在方岩小腿上,温热黏腻。他坐在沙发边尾上,把方岩的两条腿搭在自己大腿上,从脚踝开始往上揉。精油把方岩的小腿胫骨前肌抹得透亮,刘牧用指节顺骨头滑过,从脚踝滑到膝弯时轻轻一勾,方岩的大腿就往外分开了半寸。接着刘牧的手继续上移,揉过大腿内侧的缝匠肌,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碰到,被精油一推方岩整条大腿都开始轻微打颤。刘牧用四根手指同时按在这条扁长肌肉的中段施力转圈,转了五圈方岩的大腿就自动往外又分开了两寸。两条腿现在大开着,短裤裤腿已经卷到了腿根最上方,裆部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个鼓包的形状变得更加完整——茎身的长度,龟头的大小,甚至连冠状沟的位置都能透过布料推断出来。
刘牧开始揉大腿内侧根部的淋巴区——就是之前方岩在浴室里被按过一次就整个人瘫掉的那个位置。这次手法比浴室那次更精准更老练,精油打滑以后手指按下去再推出来的时候会带起一阵极其剧烈的酸麻,方岩的两条腿同时夹紧了刘牧的手腕,但他没有踢也没有推。他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沙发靠背里,鼻子里的气息又粗又急,精油的薰衣草迷迭香气味在空气里浓得像一堵墙,堵得他脑子关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比如刘牧跪在地上仰头吃他鸡巴的样子,比如刘牧撅着肥屁股扭的时候肛门口一缩一缩翕动的样子,比如自己昨晚在黑暗中想着刘牧屁股自慰时射出来的精液糊了满手。
刘牧的手终于按到了那个位置——隔着运动短裤的薄布料,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方岩鼓胀的鸡巴上。掌心摊开,从根部往上揉,经过龟头时手指顺势收拢隔着裤子圈住鸡巴上下滑动。精油早就透过布料渗进去了,滑腻感和温热感混在一起让这次抚摸比直接用手还刁钻。方岩的腰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侧漏出一声没憋住的闷叫。
“咦,这块肌肉怎么这么硬?”刘牧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似的,手上却继续隔着裤子揉搓那根已经硬得快要把布料撑裂的鸡巴,从根部揉到龟头再从龟头揉回根部,每次经过龟头时掌心都会多停半秒压一压马眼的位置,“一般这种深层肌肉不可能硬成这样,小方你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这几天憋着没练所以气血不通畅?不通畅的话得重点按一下,不然会积出问题来。你把裤子脱了吧,隔着布按不到位。”
他一边说一边把短裤往下扯了个边。方岩伸手去抓裤腰想拽回来,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刘牧用蘸满精油的手扣住了手腕,整个手腕被他包在湿滑的掌心里揉搓,刘牧一根一根地捏他的手指关节,捏到第三根的时候方岩的腹肌就抽搐了起来——太爽了,刚刚练完二头弯举和三头下拉操到极限的前臂肌肉在精油的渗透下被一节节推开筋膜层的酸胀,那种放松感透过手腕的神经往上传播进了胸口里胸腔也跟着酥了。
他抓裤腰的手就这么软下来,被刘牧拽开了。短裤和内裤同时被拉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七天的鸡巴弹出来打在腹肌上发出一声脆响。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往外冒着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鸡巴在夕阳光下泛着青光,青筋盘绕着茎身突突直跳。
“这就对了,脱了才好按。”
刘牧又倒了一手精油,这次没有搓匀直接握住了方岩赤裸裸的鸡巴。掌心热而湿滑,琥珀色的油液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裹得油光锃亮像是刚从油瓶里捞出来的。
他开始用手撸——不是普通的手淫,是芳疗级别的前列腺放松按摩。他的右手拇指按在鸡巴根部的会阴连接处,左手握成环状从上往下推茎身,推到龟头时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的两侧同时施力前后打圈,把沟里每一道微小的敏感神经都刺激了一遍。他的手指又滑又热又灵活,力道控制得非常精确——不重到疼,不轻到没感觉,正好在那种让人想躲又舍不得躲的临界线上反复摩擦。
方岩仰躺在沙发上,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处于被按摩过后的松弛状态唯独鸡巴硬得发胀,腿开得大大的,脚趾蜷着,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他嘴里断断续续发出自己没法控制的声音——短促吸气,闷在被压住的喉结里的呻吟咕咕滚过,压不住就从鼻孔里喷出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