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的味道混着他自己身上蒸发出来的汗味汗水糊满了整张脸顺着耳根往下淌，腹肌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腹肌沟里的汗水汇成一条条往下流，流到他小腹最下方那块浓密的阴毛，把毛打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他的鸡巴在刘牧手里跳得越来越快，整根肉棒跟着心跳频率一下一下地往上翘，翘到龟头几乎贴上他肚脐时就被刘牧重新压回去再撸起来，压下去又弹回来，弹得比他二十岁的心跳还猛。
“他开始从鸡巴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先推左边，再推右边，然后用合拢的三根手指从鸡巴底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时猛地收窄手指把龟头卡在虎口里旋转半圈，方岩的整条腿都跟着这半圈旋转弹起来又被刘牧按下去。撸了大概十几下之后方岩已经撅着腰迎送他的手指了，腹肌每次收缩时都会让龟头往上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然后又撞回刘牧的掌心，撞得噗滋噗滋地响。
就在这时候方岩的手机响了。铃声是系统默认的来电音效，但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雪儿”两个字。
方岩猛地睁开眼，像是被从某种催眠状态里强行唤醒了。他一把推开刘牧的手坐起来，鸡巴还在直立着颤但人已经从沙发上滚到地上了，抓过茶几上的手机滑开接通，声音又粗又哑但尽力控制得很正常：
“……喂，雪儿？嗯，嗯？没事我刚健身回来有点喘。你吃饭了没？嗯，嗯好，在哪儿？行，我马上过去，你等我二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提上短裤，动作又急又乱，裤带系了两次才系上。刘牧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方岩手忙脚乱地穿袜子和球鞋，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看戏看了七分满足剩下三分留白的余裕。等方岩站在门口穿完最后一只鞋喘着粗气拍完口袋确认带了手机钥匙和钱包，刘牧才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张开嘴。
“小方。”
刘牧的声音不尖也不腻，拖得又慢又稳。方岩站住脚，没回头。刘牧把沾满精油的右手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虎口上沾着的方岩先走液，舔完舔嘴唇尖，笑意从声音里溢出来：“如果她不让你干，记得回来干我。牧哥等你啊——随时。”
方岩没回答也没转头，拉开门走了出去。楼道里的凉风吹在他汗湿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两分。他沿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嗡嗡响，嘴里的唾液还带着薰衣草精油的回甜味，但鼻子里闻到的不再是那种甜腻香精和男人汗水的混合气味，而是夏天的晚风——有汽车尾气，有路边炸鸡店的油烟，有洒水车刚洒过水的柏油路面蒸上来的湿热。
他站在公交站牌旁边等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运动短裤的门襟还鼓着一个不明显的包，没那么尖锐了但软不下去。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用前臂压着裤裆，深吸了几口夏天的尾气，努力把脑子里刘牧的肥屁股和刚才那个精油手淫的触感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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