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你好!」
她甚至差点都要鞠躬弯腰来个大敬礼,但被身旁两个男人连忙止住。
秦殊宇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只觉得她家的深深真是可Ai的紧,结果又被谢承川赏了个脑袋崩。
「不用这麽拘束,殊宇这小子在电话里提起你时,我还在想是哪家的孩子他喜欢了好久,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好姑娘。」谢承川拍了拍宁深深的手背,随後收回手,原本严肃的眉眼此时全是长辈的温厚。
他转头睨了秦殊宇一眼,没好气地哼笑一声:「这小子从小脾气y、X子怪,自己的主张多的很,在部队要是我的兵,早就被我送去关禁闭了——他这人平常没少让你C心吧?」
「啊?没有没有,小宇他……反而都是他在照顾我。」宁深深被这突如来的温暖反差弄得有些羞赧,赶忙乖巧地替身边的男朋友说话。
「他照顾你是应该的,要是他以後敢欺负你,你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回营区调两个班来修理他。」谢承川满意地看着宁深深,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与赞赏。
随即他转过身,从轿车的後车厢拿出准备好的鲜花与祭品。
「行了,日头开始晒了,我们上去吧。」谢承川拎着东西,回头对两人笑了笑,眼神清朗,「去跟小宇他爸妈报告一声,这小子总算开窍了,今天带了这麽漂亮的另一半来看他们,他们在天之灵一定很高兴。」
「呵,衣冠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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