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川的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提着祭品站在原地,原本挺拔的背影似乎沉了一下。
没人在此时说话。
现场的空气就这样凝固,宁深深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有些紧张地抓紧了秦殊宇的手。
然而,谢承川并没有宁深深以为的发火。
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後转过身来,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径直地g住秦殊宇的脖子。
「臭小子,吃错药啦?什麽话都敢讲。你......自大学後,也有好几年没来了。」谢承川语气轻松地笑骂了一声,直接用胳膊肘夹着他的脖子往前带,「就算以前常被忽略,那也是你爸妈,他们为了工作、极尽自己所能培养你才......不说这个了,你小时候不听话,还不是没少被我代为修理?少废话,赶紧跟上。」
秦殊宇沉默,牵着宁深深跟在谢承川後头。
宁深深有点担心,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日光从山路两旁的树荫穿透,四周静得只能听到三人踩在石阶上的脚步声,谢承川走在最前面,高大背影在山林间显得孤独,却依旧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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