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猫鼠游戏,也让姜晏心中那股唯我独尊的傲慢膨胀到了极致。
朕果然是真龙天子,神威天惧,即便是地府来的厉鬼,也终究还是害怕他、恐惧他!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还要纠缠?!
“砰!”
又是一刀横劈过去,那一排金丝楠木的博古架被暴戾的力道劈开两断,上面摆放的上百件西异域彩钻、书画字帖、奇珍异宝全都摔落在地,碎成了满地狼藉。
但姜晏充耳不闻。
他低沉喑哑、带着怨毒怒气的声音,在死寂的宣室殿里越发响亮:“不是要索朕的命?!朕就站在这里!”
“你们母子惯是如此附小做低,演到了死!”
“成了鬼,怎还是如此胆小窝囊?!”
景帝双目赤红,喋喋不休得发泄着恶气。那抹飘忽的黑影窜向何处,他的刀锋便如惊雷般落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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