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陈在山不再深究。
情夫也行,只要能够把陈偶偶一辈子锁在身边就好。
……
这场性事将近半夜才结束,陈偶偶喉咙沙哑,嘘嘘眼看刚把自己放下的人,看不清,只有模模糊糊的轮廓,而下半身又湿又热,还有点……撑,他精疲力竭抬手盖在自己小肚子上,哑声说:“哥,你好像漏了点在我里面……”
陈在山闻言,将他合不拢的腿朝两边掰得更开,此时大腿内侧都还痉挛打颤,陈在山两指探进陈偶偶虚张的穴口,指节塞进半截,抠弄出一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他直接说:“没戴。”
“什么……”陈偶偶被拉坐起了也没缓过来,靠着他哥的胸膛哼哼唧唧半天,有小点点生气:“那你要给我弄干净。”
“让你含着睡一晚。”陈在山抱他下床,往浴间走。
虽嘴上恐吓,但还是把昏昏欲睡的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完事后陈偶偶全身干爽,只不过手、腿以及屁股都有点儿隐隐作痛。
痛就痛点吧,其实也挺爽的,而且往后还会痛很多次,陈偶偶如此安慰自己,被陈在山清理干净抱上床后,挪着蹭着缩到他哥身边,枕着他哥的胳膊,安心阖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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