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陈偶偶醒来时身边没了人,床单被罩连带着他的睡衣、内裤,都是换过的。
听着外头的交谈声,大概是陈在山在给他们爸打电话。
过了两分钟陈在山推门进来,陈偶偶忍不住问:“哥,你刚跟爸说什么了?”
陈在山说,“他问我找着你没。”
看吧,他哥什么都通报给陈延铮,分明就是陈延铮派来监视他的细作,陈偶偶努嘴,又问:“你怎么回他的呢?”
“我说找到了,”陈在山把刚出去买的早餐放柜子上,说,“然后告诉他,还得拖一天才能回去。”
陈偶偶看看早餐,先挑了碗粥喝,“意思是我们今天不走啊?”
“今天赶不上,我把车票改了。”陈在山剥了个水煮蛋塞陈偶偶嘴里。
也是,陈偶偶同意陈在山的做法,一是他不太想回去,二是他的确起不来,而这时醒已经接近中午。陈偶偶双腮被撑得鼓鼓的,边嚼边含混不清说,“万一房东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
陈在山知道他在说笑,但也附和了句:“那我只能去跟她说说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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