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要不做声,不向她求救,她反而会更烦躁,这种烦躁像虫子一样啃食安岁的心口。她没办法不管他。
为什么。
因为他家有恩。因为郝阿姨是他妈。因为他蠢。因为他没脑子。因为他Ai哭。因为他容易受人欺负。因为他会受伤。
因为安岁喜欢看江年年哭,却又受不了他真的受伤。
江年年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别人为什么接近他,为什么喜欢他,为什么欺负他,为什么弄哭他,为什么想碰他,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
可安岁知道。b谁都清楚。所以也b谁都防备任何人再留在他身边。
安岁总算消了气,江年年买了里脊饼赔罪,俩人一人一个,本以为就是难得的奢侈了,没想到安岁还说今天不去店里帮忙了,带他来到了诊所。
安岁还是不放心江年年早上的病。
江年年想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安岁一把推进去了。
社区诊所的医生听完江年年支支吾吾的描述后,嘴角抖了几抖。
安岁坐在旁边的塑料凳上,双臂抱x,表情严肃,如临大敌,宛如陪伴绝症病人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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