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睡觉的时候……那个……然后早上……”江年年说到最后耳朵红透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医生没绷住，笑出了声。
安岁立刻警觉地瞪过去。
医生捂住嘴摆摆手，从cH0U屉里翻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印着《青春期健康知识手册》，封面画着两个笑容灿烂的粉人蓝人，咳了咳：“没事的小同学，这个叫梦遗。正常的生理现象。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
江年年的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他想起来了，以前生物课本上好像有过相关内容，但是老师当时让大家课后自习，略过了。
安岁接过小册子翻了两页，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微妙的尴尬。
之后俩人沉默而脸红红的走在回家路上，谁也不看谁。
安岁手里攥着那本小册子，江年年走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半米的距离，空气似乎都是烫的，黏糊糊散发着热气。
“岁、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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