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严哥……太深了……要被操穿了……”舒子明哭得眼泪直流,却忍不住往后迎合,每一次都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呻吟。后穴不断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着严学真的肉棒,吸吮着不让他离开。
严学真被绞得马眼发酸,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所有的克制都发泄出来。他换了个角度,凶狠地顶弄着舒子明最敏感的前列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那个点。
舒子明几乎要崩溃了,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严哥……那里……啊!要死了……要射了……求你……让我射……”
严学真猛地加快速度,一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快速撸动他的阴茎,低声在他耳边命令:
“射吧……射给我看。”
舒子明全身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严学真绞断一样。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沙发上,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胸口。而几乎在同一瞬间,严学真也深深埋入最深处释放。
屋子里安静下来,CD机里的音乐已经放完,只剩鱼缸里金鱼吐泡泡的咕噜声,像在偷听这场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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