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到沙发，小客厅里一片狼藉，太阳已升得老高，透过蓝色玻璃门，在地上洒下一片温暖。
严学真靠在扶手一端，长腿伸到另一头，懒散地坐着。
舒子明坐在他怀里，两人身上胡乱搭了条毛毯。他从地上摸到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为严学真点上。
严学真接过，深吸一口，青白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故意近距离喷在舒子明肩上。炽热的烟熏得舒子明皱了皱眉，扭了扭身子想躲。
“别蹭……”严学真啧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警告，手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怎么，严哥来不起了？”舒子明回头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严学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浅笑，又故意把烟喷在他背上，低声道：“你小子是天生这样的吗？”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眼神却宠溺得像化不开。
“是啊，我有瘾，不行啊？”舒子明用胳膊肘顶了顶他胸口，翻了个身面对他，笑得一脸得意，“刚才严哥算不算帽子戏法？要不要试试大四喜？”
“你都是哪儿学来的这些？”严学真挑了挑眉，他手指夹着烟，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也是男的好不好，虽然不怎么看足球，这些我还是懂的。”舒子明撑起身，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撑着沙发，俯视着他，“五子登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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