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罗的前列腺上,强烈的快感混着疼痛几乎要把罗逼疯。他的性器在空中晃荡,早已硬得发紫,不断滴落透明液体。
“啊……啊……!……多弗朗明哥……你这个……混蛋……!”
“叫得真好听。”多弗朗明哥笑得残忍,加快了速度,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操干着身下的人,“再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下贱。”
罗的眼神渐渐涣散,倔强的眼底终于浮起泪光,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死死咬住多弗朗明哥的性器。
多弗朗明哥像彻底失控的野兽一样,腰部凶狠地撞击着罗的臀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进罗的身体最深处。他咬牙低吼,一手掐紧罗的脖子,另一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撸动他早已硬到发紫、不断滴水的性器,“射吧,罗……射给我看……”
“啊——!!!”
罗全身猛地绷紧,后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多弗朗明哥粗长的性器。强烈的快感像爆炸一样冲上大脑,他的性器在多弗朗明哥掌心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潮中的罗全身都在抽搐,穴内一阵阵收缩,夹得多弗朗明哥几乎无法动弹。
“操……!”多弗朗明哥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狠狠一顶,将整根粗硬的性器全部埋进罗的身体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最敏感的位置,精液一股股喷射进罗的身体深处。
良久,高潮的余波终于缓缓退去。
多弗朗明哥喘着粗气压在罗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落在罗沾满伤痕的脊背上。他依旧深深埋在罗体内,没有立刻拔出,仿佛想让对方好好记住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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