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开口:「我……」凝了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还有一次,国中家长会,我跟你提过的,可後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没有人来。」
「放学後,有人嘲笑我,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我气不过,打了他一拳,我俩就打起来了。我脸上都是伤,你不知道对吧?」
「因为当时,你又做梦了,待在房间里一天都没出来,我叫了你很多次,想告诉你我受伤了,可你都没开过门。」
「你连问我怎麽了,都没有。」
「为什麽,你不心疼我?」
旧帐是怎麽样都翻不完的,只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次倾吐为快。
像是累积已久的埋怨在某一刻终於钻出缝隙,不想再容忍。
可是,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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