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已然如此,怎麽样都改变不了。
他的母亲,和现在躺在病床上,X命垂危的小nV孩的妈妈又有什麽不一样呢?
是他幸运,才能活到现在。
怎麽就还要感恩戴德了。
江凛叹了声,就算得到了纾解,好像也不能改变什麽,只是沉声道:「你是我妈,所以你做什麽我都只能接受,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对我公平吗?」
话音一落,也不知对面的人做何感想,可下一瞬,江凛又觉得自己过分了,江母还在病中,他不该说这麽重的话。
「阿姨那里,我会打电话的。东西我也会送。但以後关於那个人的事,我不会再告诉你。」也没等对面的回应,江凛草草地结束了这通电话,「就这样吧,好好休息,再见。」
客气疏离的结尾,一如既往。
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江凛坐在楼梯口,抬头,只有一方小小的窗,是看不到任何景sE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