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後悔了,都已经忍了这麽多年了,再忍个十几年,又能怎样呢?为什麽要跟她计较呢?
想来想去,到了最後,仍是个无解。
开门时,就看见那个人靠在门边,肤sE雪白,清冷又疏淡,唇边带有一丝笑意。
江凛不禁眉心一跳,就怕方才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被她听见。
却见她一脸平静,与以往并无不同。
他问:「怎麽在这?」语气十分镇定,像是不想让人知道刚才他发生了什麽。
可温挚只是凝视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目光里是那些她极其罕见的东西。
只见她缓缓伸出手,m0了下他的头。
江凛身子陡然一僵,竟做不出任何动作。
「没关系。」她的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着小动物般,眼睛里头一回没有了冷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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