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管家最后出来告诉她，老师被解雇了。后来换了新的，是科学院退休的研究员，严厉刻板，只讲究效率，不会再有纸杯蛋糕。
她当时没有哭，只是回到房间，把那个nV人送她的最后一本星区图册塞进cH0U屉最深处，再也没有翻开过。
洛芙娜从回忆里cH0U身，眨了眨眼，发现客厅的光线已经暗了一层。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忽然意识到艾汶让她想起的就是那种感觉。那种明亮的、不需要她证明什么就能得到的友善。
她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阿列克斯走下来，换了深灰sE的居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他走到客厅，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在她旁边，中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洛芙娜微微侧过头。
阿列克斯伸出手，找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握住了。他的掌心g燥，温热，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洁净气息，力道很轻，像怕捏碎什么。
“感觉怎么样？”他问。
洛芙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生疏，带着试探。
“挺好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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