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话。和艾汶相处的那个下午,她的肩膀确实松下来过,那里面没有敷衍,也没有表演。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好”,它太轻了,像薄冰下的水流,她不敢大声说,怕惊动它,更怕它冻回去。
阿列克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在确认这句话的真伪。
“她……”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她有没有说你不配合?有没有提到什么……问题?”
洛芙娜摇摇头:“没有。她只是聊天。”
“聊了什么?”
“花,”洛芙娜轻声说,“还有糖……。”
阿列克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似乎在等待更多的内容,等待一份像往常那样详细、可供他分析处理的汇报。但洛芙娜没有再说下去。她把手从他掌心里轻轻cH0U出来,想去拿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阿列克斯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保持着握她的姿势,停了一秒,才收回去,搁在自己膝上,握成拳。
晚餐时,洛芙娜下楼,发现阿列克斯的位置变了。
以前阿列克斯坐在长桌一端,她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花艺,像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河。但今天,餐具只摆在相邻的两个位置上,紧挨着。阿列克斯已经坐在那里,见她过来,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洛芙娜坐下,膝盖在桌布下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腿侧。她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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