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少年正在一颗颗地又把那些个头不小的东西排出来。
圆润的屁股是他用手揉捏过的,粉嫩的小穴是他用鸡巴深入过的,连那硬挺的小鸡吧他都曾用快感叫他射精射尿攀登欲望巅峰。台上的尤物,是属于他的玩具。
而现在,他正当着数十双眼睛,隔着冷漠的面具,一明一暗地分离开来,被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否认识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在不经意的瞬间相遇的男人中,坦坦荡荡地做着产卵表演。
有种孤注一掷的勇敢,或者说不屑一顾的平静。
被屁眼里剩下四颗鸡蛋折磨得泪水汪汪以至于视线模糊的顾南生根本没有注意到侍应生的出现,更没有发现他排出的、沾满自己淫液的鸡蛋被不知名的人买走作为藏品了。
他满脑子都是肚子里那些可怕的鸡蛋。
后穴淫荡地张合两下,剩下的鸡蛋也随着他肠道的甬动而一点点地往外挪出来,当某一颗鸡蛋触感清晰地碾压过他前列腺的位置,他闷哼了一声。
“唔……”
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极了,在此刻专注到极点的观众们听来就像是少年在自己耳边带着哭腔发出的呻吟。
他们的血更加沸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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