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不小的鸡蛋骤然离体,顾南生感到一阵排泄的强烈快感,小穴口剧烈地收缩起来,多余的淫液失去有一个堵塞留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肛门,粉色的褶皱堆砌着,被透明的淫液打湿,灯光照在上面简直有种晶莹剔透的视觉感受。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白衬衫黑马甲的侍应生,同样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假面姿态专业地走到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陶瓷的托盘,也不知道怎么动的,托盘沿一铲,顾南生排出的鸡蛋就滚进了盘子中央。
他做了一个手势,观众们居然就默契地开始举牌竞拍。三十秒后那枚材质特殊浸满淫液后变得比一开始要沉一些的鸡蛋就被侍应生托着送到了拍下的得主手中。
那人陶醉地把鸡蛋握在手中深深地嗅闻了一气,两指小心地拈着避免带落鸡蛋中的淫液。
然后侍应生才把鸡蛋装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呃一个小小的石英包装盒中。
班草看了一眼那个动作陶醉得有些猥琐的男人,他自己也无可避免地看得硬了起来,鸡巴顺着笔挺的西装裤管放着,他没有动手去抚慰自己。
他的身边是班霸和体育生,两个人都是发育过度成熟的大男生,穿着条纹西装,再加上遮去半张脸,乍一看就是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了。他们和在二层的观众们一样都呼吸粗重,眼睛发直。
这是一场成功的表演,所有观众的目光都被聚光灯下的少年牢牢吸引。他们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他们为他排出的一个卵支付高价,他们变态地嗅闻着属于他的淫糜味道。
藏在人群中,以又冷漠又炙热的眼神看向那个尤物,班草的内心涌动着别样的快乐。他为这样践踏那个少年而感到真切的愉悦。
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楚地看到顾南生的后穴,那个被他反复使用过的美丽甬道里是被他亲手塞进去的一颗颗卵,直到把他填充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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