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观众都在为聚光灯下的胴体动容,但是没有一个人掏出手机录像拍照,他们遵守着观展的“规矩”。
为了好好地欣赏那完美的小穴,甚至有人像老派的贵族欣赏沙剧一样举着单片,目光沉醉地全然投放在展台上。
那个粗糙的圆球磨压过小穴,将肛口撑大,穴口被折磨得又热又烫,比平时更加敏感,时不时一下下地自发收缩起来,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可爱地咕哝着。
塞在体内的卵是仿照鸡蛋的形状和外表,光滑但是一头大一头小。大叔和同桌三人一起把鸡蛋塞进顾南生身体内部的时候是尖头先进大头冲外,现在要排出,也是先排大头。
顾南生缓慢地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放松下来,最外面那枚鸡蛋已经从穴口露出头了,表皮一个硬币大小的外壳点缀在颜色粉嫩的肛口,就像一朵粉色的菊花花瓣簇拥着花蕊。
小鸡吧在众目睽睽下硬了起来,形状同样漂亮的阴茎居然也是粉色的,而且顶端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是被包皮半裹着的。
就好像孩童一般,看着颇有些可怜可爱。
奇妙地满足了观众中某些人应当埋藏在心底的怪异癖好。
那个“花蕊”露出得越来越大,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终于把鸡蛋大半个大头吐出身体,接下来就要简单得多,顾南生屏着气闷声蓄力,后穴学乖了地收缩肌肉,尖头很顺畅地从顾南生的身体滑了出来,落在展台上,毕竟不是真正的鸡蛋,它落在大理石台面上还轻微地弹了一下。
在灯光下,那颗鸡蛋沾满了顾南生的淫液亮晶晶地落在地面上晃了两晃,被液体打湿的鸡蛋实在是让人心尖一颤,似乎它不是在升降台上晃动,而是在人心头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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