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于许觅的沉默,她使坏地把那颗探出穴口的卵往里顶了一些,同时加重了施加在她腹部的压力,“你被操得很爽吗?”
“唔!”许觅被她恶劣的行径玩弄得发出一声哼响,她震惊于裴西竟这样把她逼得走投无路。
“…是…”她把头低得更低,想逃开那让她耳朵发红的气息。
“什么?你说什么?队长?”裴西脸上满是得逞的笑容,但她的手还没停下。
“是…是很爽…”许觅脱力地闭起眼睛,声音颤抖。
“爽到被操喷了?”
“爽到…被…操喷了…”许觅现在都带上了哭腔,“够了!闭嘴!别再问了!”
裴西停下了往里推的动作,腹部的按揉也不再粗鲁。
她突然发现刚才体内压抑的冲动得到了缓和,她都没意识到自己上扬的嘴角。
当许觅抓着自己的手突然加大了力气并且把指甲嵌进肉里时,裴西知道她们好像遇到了挑战,好吧至少对许觅来说是这样。
许觅知道这就是那一颗了,就是第一颗被塞进她的卵,被下到她最深处的卵,也是那颗要命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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