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触手怪要确保自己最优秀的受精卵得到最大的生存率,所以注定许觅要遭受这余孽留给她的最后一次折磨。不幸的是,她曲折柔软的肉壁让这颗卵的产出变得如此艰涩而疼痛,尽管有裴西的按揉和安抚,但现在被榨干力气的她已经无法让那颗卵再往穴口前进了。尽管她仍尽量努力着,但她能感觉到它就这么卡在一个地方,这让她开始焦虑不安地扭动起来。
“怎么了?”裴西知道许觅正遭受着什么,但她无法想象那到底是怎样的感受。
“裴西…它就是…出不来…”许觅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且无助,“这是最后的了…可我就是…”
“别担心,让我来看看,队长”裴西考虑了一下,然后她抱着许觅并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又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T恤,把它垫在许觅的屁股底下,那件T恤被汗弄的潮乎乎的,你知道,那上面可不仅仅只有裴西一个人的汗。
许觅对于突然离开的怀抱有些留恋和不满,现在她不得不自己靠在粗糙的树上,然后注视着裴西在自己面前单膝跪下,
“你又要怎么样?”
“我站着完全看不清你到底什么状况。”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状况!你就像刚才那样帮我揉揉就好了!”
裴西突然有些生气,许觅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
“自己把脚打开!队长,我得帮你看看那颗卵到底为什么出不来!”她俯下身把自己逼近许觅,让她不得不张开些腿好容纳她的位置。裴西翻了个白眼,“我说队长,事到如今你还在害什么臊?你还指望在这颗该死的卵产出来之前合拢你的腿吗?”她说着把头深深低了下去准备瞧瞧那颗顽固的卵,然后对着许觅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想再重复一遍,队长。自!己!把!腿!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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