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菩略略侧头,看着元宝钢叉帽下那张白皙的面皮,探舌舔了舔槽牙,便正过视线望进了司礼监的大门。
这一眼极深,元宝也反应过来,连忙绕进了陈菩那间寝殿,将石室门的打开。
李笑笑怕冷,石室内近日来都烧了炭火,石门一开,暖房一般的热气扑出来,总是会暗含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冷香。
然而今日这股味道怪异的出奇,让陈菩尝试从这其中辨别出都变得困难。
他心中本就躁郁不安,寻不到小公主身上那股暗里撩拨人的冷箱,更是邪火翻腾,阔步迈进了石室内。
石室内静谧无声,唯有陈菩身上即便被雨水冲刷过也消不掉的腥气。
他神志暂清,才想到李笑笑大抵是没能从沈家那边回来。
陈菩有些急躁的步子缓慢下来,借几分烛光立在石室内那面金浮雕边嵌着绿宝石的西洋镜前,这块镜面原是内务府要献给楚后的,不过现下阖宫里的好东西都入了司礼监。
这面西洋镜算是其中之一,不过小公主并不常常照镜子,亦很少涂脂打扮,她并不精与这些。
于是这块西洋镜便理所应当的成了她的作画板,那些名贵的唇脂与眉黛则为她胡乱涂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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