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糖、像血,洁兴奋地再含住他主人的性器,是奖励,比拳场轻百倍的痛,给一种比胜利更能钻进心里的酥爽亢奋和比一块方糖更甜的糖。
现在喘息共频,大床承载起两人的欢愉,宵禁后寂静黑暗的大楼里藏着隐蔽的光。
分针转一圈整点,廖砚深手上淌了一把精液,浓厚的腥臊味,这算什么,被狗冒犯了?怪他爽过头没发指令。
廖砚深懊恼地把精液全抹洁身上,“你下去看着,我教你换床单。”
人能懒到什么地步,他爽了几把就想睡觉,教会了以后就不用他换了。
他躺回干净的床,好笑地看着洁为身上的精液为难,大发慈悲把早掉地上的浴巾丢过去。
“擦干净”
洁擦干净。
“上来”
洁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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