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是不会吧。当然他也不会愧疚,背手钻出被窝去掏洁的东西。
他是好主人,从膨大的龟头摸到茎根的细绳再握上阴囊揉捏,听见犬类沉重的喘息,他满意地坐起来分手拆开绳。
“不会?要我教?”,廖砚深说着加重手上的动作,攥住洁一颗卵蛋。
“深深,教……”
洁喉咙喷出带着水汽的热流,直哈到他小腹上,有点烫,久久不消散,点起一簇火苗,融开冰封的心脏。
握不住,这直径卡在虎口都收不拢手。
廖砚深艰难地两只手抓着撸,洁的性具比鞭柄还要硬,磨得他整个手掌都发肿发痒。
洁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主人,然后被主人气急败坏甩了一巴掌。
“不准看!”
他只能不安分地钻到主人小腹底下,深深记住他身上的气味,一股很淡的甜香味混着戳在他嘴边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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