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不答,贪恋温暖,拿脸颊去蹭那只手掌,反而蹭了对方一身雪。
“哑巴?乞丐?不回答就归我了”
依旧不答,也不算,毛球喉咙里传出示好的呼噜声。
捡了。
太好养活了。
廖砚深故意拿了几支难吃要死的营养剂,那种失败品和失败品混合的诡异口味,他吃了。
毛球表示很喜欢。
廖砚深把他身上刮的破衫撕开丢了,用清洗奴一样粗暴的手段来洗干净脏毛球。
毛球不动,乖乖承受,偶尔还会用脑袋顶顶他的手,去迎合清洗。
廖砚深觉得他听话,刚好能顶上清洗的工作。前清洗工人辞职了,没人能干下来,最长的也就干了一个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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