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干不干清洁的活。
他回了一个“洁”字。
好乖好乖,不会说话更好,就当养了只狗。
喜欢‘洁’那就叫‘洁’。
热风吹干,洁的头发很软,而且他浑身有一股阳光味,养了。
洁学的很快,廖砚深抓一只奴给他演示一遍,他能直接接手上岗。
白天,三楼洗涮室给洁当房间,不知道他有什么癖好,把墙砸了对着外边吹冷风。
这面墙也砸碎了不少奴的希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自愿留下来。
洁有一点不好,不移动的时候洁喜欢蹲在地上,还喜欢抱他腿。
廖砚深搓洁的脑袋,“不准蹲,站起来,在这只能跪,只有奴才能跪,或者狗。你要当奴还是要当我的狗?”,他不确定洁能不能听懂,洁大多数是听话的,听简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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