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上的力度骤然加重,他闷哼一声,猝不及防被踩出精液。
“你也配?”
轻语冷刺入骨。
炽热打在脚心,脚趾间被浓精黏上一层膜。
廖砚深腿有点酸,把东西抹在床上,仰头看天花板。
“你把床单换了”,他就躺床上为难洁,洁闷闷不乐的咸味都飘满屋了。
挺新奇的,洁一弯臂把他抄在怀里,心跳声沉闷砸在耳旁。
柜子就在旁边,稍一垂手就能拿到条皮质项圈。
廖砚深顶着洁有点小期待的眼神,给他扣上。
“我是不会养狗。但我也轮不到让狗来操我,你有需求?去找个奴操吧。你这个尺寸,呵,也就拳奴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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