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砚深顿了一下,反过来考虑自己被操的可能性。
“拿刀劈一半,我就考虑让你上我”
拳奴是什么?拳场的奴隶吗。
洁逐词逐句分析每个字的可能,他眨眨眼去想对手的模样,很模糊,抬下场的几具尸体。和被汗浸湿又脏又丑的自己。
床单铺的平平整整,廖砚深也不管洁回不回答,翻进被窝等大毛球进来。
“深深,狗、拳奴”,洁想说自己也算某种意义‘拳奴’,但明显廖砚深理解对了。
他把手指购进项圈挂锁链的地方,往下一拉,洁的身子直摔在床面上。
“你是谁养的拳奴?不可能吧,就这么巧被我捡了。你看着也不像啊,犬奴knine?操,你做任务让我捡了?”
廖砚深终于开始追究洁的身份,他不能接受自己是某种py的一环。
问题太多了,洁回答不了,他回避钻进深深怀里偷偷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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