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砚深怕再出现意外,自己掰开穴,往后退退顶在肉棒上,回答他:“可以,慢点操。”
被侵入的痛觉还是很明显,里面还掺了些麻麻痒痒,廖砚深觉得已经进了很多了,结果抬手一摸,后面还有一大截。他疼的发冷,想让洁贴上来暖和暖和。
“嘶……你托着我腰啊——!”
洁乖乖把手臂捆在主人身上,人被抱在他怀里,性器也全捅进去了。
廖砚深咬着牙把毛线娃娃抱怀里抽泣发抖,他不适合做这个,就准这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脊背贴上来的热度慢慢传到全身,廖砚深慢慢放松下来,甬道被滋润撑满偷偷泛痒,又开始不满足仅插入不动。
“洁,伺候好,动吧。”
洁轻轻挺腰观察主人的神色,深深一蹙眉他就停下,等眉毛重新舒展,他再动。
廖砚深受不了狗这么会察言观色,他适应的差不多了,去教狗:“快点操啊,看过客操人吧,就那样操我。”
廖砚深明示的已经很明白了,但他不会把自己放在奴的地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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