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塌腰全趴下去,摆出一个最好操的姿势,自己摇两下腰去获得快感。
洁舔了舔主人的耳垂,自己是深深的狗,不是客。
兽类是会被欲望驱使的种族,被驯服的犬类也是如此。洁跨跪在人类身上顶胯抽送,人类单薄白净的身体像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操干,直直被顶到臀部不自觉上耸。
一黑一白两具躯体藏在房间内交媾,肤色的巨大反差让廖砚深胀出一股恐惧。
他把脸死死埋在毛线娃娃上不肯全露出来,屁股里的巨大柱体捅出灭顶的快感。
洁的那根东西全部没入能在肚子上捅出一块凸起,内脏被迫移位的感觉很诡异,廖砚深急喘溢出呻吟。
“再、再快点……哼……就这样嗯……别停……”
他下意识去追随刺激,臀肉被抽得肿痛,但抬的越来越高,廖砚深的性器垂在半空往外滴水,插一下喷出一小股水。
他没敢用手去碰,怕刺激过于激烈直接爽昏过去。
洁粗喘着摆胯操干,他能看见深深的脸色很明显的被操红,也能看见自己丑陋的性器一下下没入粉红的小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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